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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正确理解伯拉波沃参选总统之尴尬处境

2018年5月15日

大印尼运动党全国协调会议最后授予伯拉波沃使命,成为2019年总统大选的总统候选人。起初,公众希望伯拉波沃会正式宣告为总统候选人,但是,似乎停留于党给予总主席的使命而已。为什么呢?伯拉波沃到底存在什么问题?

大印尼运动党的命运是离不开伯拉波沃这位总主席兼辅导委员会主席,因为他是大印尼运动党的核心人物。不可否认,2008年成立的大印尼运动党,是这位前陆军战略后备部队总司令,在2004年竞选从业阶层党总主席败选引退后的政治车辆。

伯拉波沃和大印尼运动党的魅力在2014年的议会大选和总统大选已经显现出来。虽然在当时的总统大选败给印尼“精彩联盟”推举的总统候选人佐科维,但是作为新政党,能够取得2014年议会大选的第三多选票,仅次于斗争民主党和从业阶层党。所以,所有民调都认同伯拉波沃将成为佐科维竞选总统的唯一竞争者,他的胜选率比起其他政要都更高,是不奇怪的。

当然,大印尼运动党全国协调会议只在党内授予他成为总统候选人,而不是正式宣布伯拉波沃为2019年总统候选人,这是令人惊讶的。为什么伯拉波沃还是犹疑不决,使人感到他对未来2019年总统大选似乎还没有足够的信心。

有四个因素

至少有四个相互关联的因素造成伯拉波沃不敢果断宣布为总统候选人。首先,正如大印尼运动党辅导委员会副主席哈辛说的,延缓宣布伯拉波沃为总统候选人是与党的储备金和他的健康问题有关系的(Kompas.com,3月28日,17:50)。储备金或财政问题或许是真的,因为总统候选人参选需要巨额的经费。伯拉波沃和其胞弟哈辛的财政状况,已经不如2014年总统大选时的雄厚。在福布斯刊物公布的50位最富有的印尼富豪榜,哈辛的排名从2012年的第39位落至2017年的第41位;第二,推举总统候选人之门槛太高,即政党或政党联盟必须拥有20%国会席位或在2014年议会大选获得25%合法选票。若没有其他政党的支持,大印尼运动党在国会的席位13%或等于11.8%之选票,是无法提名总统候选人的。所以,大印尼运动党极希望与福利公正党(拥有7.1%国会席位;6.8%大选选票) 继续结盟,提名伯拉波沃为总统候选人。

问题是,至目前福利公正党的支持只是口头承诺而已。况且福利公正党还表态希望其干部之一必须被推举为与伯拉波沃搭档的副总统候选人。

另外,国民使命党原本是加入支持佐科维的联盟政党,后来显示出将离开支持佐科维政党联盟转而支持伯拉波沃。然而,近来该党支持伯拉波沃的“忠诚度”也受到怀疑。尤其国民使命党总主席朱尔基菲利最近提出要成立“民族联盟”,作为提名他这位人协副议长成为佐科维和伯拉波沃以外的总统候选人的平台;第三,伯拉波沃要选谁当他的副总统候选人搭档,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问题,尤其有很多方面争相提名,不论来自大印尼运动党的党要还是民调机构或媒体提名的人选。一些呼声较高的有雅加达省长阿尼斯•巴斯威丹和前国民军总司令卡多特•努曼迪约。而福利公正党本身提出9位党要,作为总统候选人或副总统候选人人选,包括党的总主席及党顾问委员会主席。

问题是,如果伯拉波沃选择福利公正党以外的副总统候选人,福利公正党领导人莫哈末•梭希布尔•伊曼是否仍然要和大印尼运动党结盟,支持伯拉波沃为总统候选人?如果伯拉波沃选福利公正党党要为副总统候选人,是否对增加其胜选率有保证?

更重要的是,福利公正党的副总统候选人是否拥有足够的储备金或财政,能够协助竞选总统所需之经费?所以,对与伯拉波沃总统候选人有关联的政治妥协,大印尼运动党和福利公正党似乎还没有解决,导致这位前特种部队指挥官在公众眼中还是“犹疑不决”。

第四,伯拉波沃还要等待2018年地方首长选举的结果,他希望届时能够取得有关大印尼运动党提名的候选人搭档的胜选率更清晰的图像。众所周知,大印尼运动党与福利公正党和国民使命党有协议,在西爪哇、中爪哇、北苏门答腊、东加里曼丹和北马鲁姑五个地区,共同推举相同的地方首长候选人搭档。

这“三政党”在这五个地区的政党联盟是否成功获胜,对伯拉波沃角逐2019年总统大选是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如果地方首长选举不如意,那末伯拉波沃会有可能对未来总统大选重新作出评估。

另一个总统候选人的选项

有两个方案成为伯拉波沃考虑或最后可能成为他在2019年大选的政治选择。

第一,最现实的选择,是伯拉波沃成为佐科维的副总统候选人。说这是现实的,是因为伯拉波沃的胜选率远不如佐科维这个现任总统。但是,如果伯拉波沃成为佐科维的副总统候选人,2019年总统大选会出现单一的候选人搭档,从我国民主进展的角度看,拥有2亿5千万人口和有超过10个政党竞争的国家,只出现单一总统候选人,是不健康和令人丢脸的。

第二,正如一些人所说的。伯拉波沃成为幕后人或造王者,他决定有胜选率高,但也能够由大印尼运动党和联盟伙伴支持的候选人,特别是福利公正党支持的候选人。

媒体经常提起卡多特•努曼迪约的名字是另一个副总统候选人。不仅因为卡多特的胜选率相对比伯拉波沃更低,而且也与大印尼运动党的存在和发展有关联。无论如何,大印尼运动党仍然需要伯拉波沃这样的政治人物成为总统候选人,来提高党在议会大选的胜选率。

所以,伯拉波沃角逐总统选举的问题看来是相当复杂的。但是,这一切的根源之一是大印尼运动党过分的依赖伯拉波沃这位党的核心人物。其他几个政党也同样有这种情形,非常依赖总主席,或者至少是党内占有绝对话语权的党要。造成这个党的选项非常有限,因为必须等待总主席的决定;若这个强人同时又是党所有资源的拥有者时,当这个强人的主要金融资源开始“干涸”时,该党就陷入不确定的胡同。

笔者以为,这类政治现实再一次显示出对政党改革的紧迫性,不只是因为民主制度必须有健康的政党,而且要有完善的机制,民主和明智的领导。为使这个民族不陷入只是程序上的选举政治,政党改革是刻不容缓的重中之重。

 

印尼科学院调研教授桑苏汀•哈利斯(Syamsudin Haris)

《罗盘报》2018/5/9,一方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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