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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怀念 依然眷恋——广州老校友回忆建校初年侧记

2019年4月26日

(华侨大学新闻网讯)“明年是母校成立六十周年诞辰。尽管经历了六十年的历史变迁,历经六十年岁月的砥砺磨难,我们对母校依然眷恋、深切怀念。”4月14日,在广州,化学系1961级校友梁斯金谈及母校,热泪盈眶,充满深情。

时值暮春,天气闷热,雨水渐多,但挡不住华侨大学广州校友会一批老校友的热情。得知母校筹备60周年校庆,需要校友提供建校初期的信息和资料,这批华大“元老级”毕业生纷纷响应。近60年过去了,尽管有人腿脚不便,有人交谈须戴上助听器,有人持笔也有些颤颤巍巍,但他们依然从广东各地齐聚广州御口福酒楼,讲述当年归国求学,在华大挥洒青春的故事……

“我们都是归侨学生”

“我是1960年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印尼大使馆和总领事馆挑选、联合保送回国的高中毕业生,当年从万隆华侨中学毕业后,就坐着祖国租派来的‘美上美’号轮船回国。”对于当年回国的经历,梁斯金依然历历在目。她说,当时船上主要是两批人,一批是归国的青年学生,一批是被迫迁离印尼的难侨。回国时,因邮轮不能靠岸,他们还被集中在雅加达华侨中学,只能睡帐篷、条件很差。三个月后,梁斯金与这群侨胞才得以登船回国。

“虽然艰难,但能回国投入学习,很开心。”同为化学系1961级的陈汇祥,在1956年从越南回国时,还只是初二的学生。他清晰地记得,当年他从广州第六中学侨生班毕业,全年级有20来人考上大学,而包括他在内的4位同学报考了华侨大学。当时条件艰苦,陈汇祥说,自己的笔记本都是用废弃的报纸、白纸钉起来使用的。

“1960年9月,我从印尼回国,在集美侨校读高三,毕业时报的第一志愿就是华大。”陈松杰是数学系1961级的校友,见证了华侨大学泉州校本部的建成与投入使用。“入学的第一年,校本部还没建好,我继续在侨校读书。那时候上午上课,下午自习、开生活会,晚上也是自习。”一年后,陈松杰搬到了泉州,住在当时最早建成的教学楼——数学楼。

中文系1965级的关福乾与热作系1965级的李景光分别是印尼和马来西亚的归侨,两人是华侨大学停办前的最后一届学生。他们说:“我们报到的时候,条件已经有很大改善了。中文系、数学系的教学楼都建好了,宿舍每层都有洗澡房和洗手间。游泳池、食堂、篮球场都有了……”一年后,学校停课,关福乾留在学校,而李景光则跟随热作系搬到了海南,这一去就是20多年……

值得一提的是,华侨大学创办之初还开办了预科班,主要由当时东南亚归国华侨青年学生组成。据悉,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此预科班为筹办华侨大学而创立,仅此一届,预科班学生后来大部分成为学校的首批本科生。曾在华大预科班学习,后考上暨南大学化学系的林文企对当年的学习生活记忆犹新,“欢迎、欢迎、欢迎你,欢迎你们来到集美,你们一路辛苦了,欢迎你们来吃Kangkung(空心菜)。”时至今日,他依然能唱出当年甫到集美时听到的欢迎歌曲。

“华大生活最难忘”

上个世纪60年代,正是中国人民最为困难的时期。当时华侨大学的创立,不仅得到党和国家的重要支持,也离不开这些建校初期学生付出的心血与汗水。这批历经艰难归国求学的青年人,也将自己最美好的一段青春时光留在了华侨大学……

“当时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午学习,听老师讲课,下午就去劳动。”陈松杰回忆,“我们整地、种树、打扫卫生,学校的卫生基本都是学生在负责。”而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露天游泳池的建设,“我们1961级的基本都在那劳动过,虽然艰苦,但大家都很开心,休息时还会表演节目。”

与在本校上课的数学系学生不同,当时的华侨大学化学系学生到处寄读:一年级在集美侨校,二、三年级在泉州师范学院,四年级初才回到校本部。“在泉州师院,我们的宿舍也是学校的广播室,宿舍里到处摆放着广播器材,我们就在那轮流播音。”陈汇祥回忆,就算是住在校外,他们依然经常回到学校参加劳动,挑沙子、挑石头、平整土地等。待到大四终于搬回校本部,“那真的就像回到天堂一样”。他说,学校的条件比外面更好了,有冲凉房,有自来水,男生宿舍前有可以运动的空地,食堂、宿舍楼前都挖了水井,伙食也有了改善……

“在有限的宿舍和教学楼里,我们边认真读书,边参加建校劳动,身在福建前线还要学习解放军,去军训、去拉练等,但我们的课外活动还是很活跃丰富的,包括歌舞、体育等。”梁斯金说,她大三时,曾依当时祖国一批批接侨、安置难侨的背景写下了一首校园歌曲,题目是《党的恩情永不忘》,由其他同学谱曲。

陈松杰则在大一时就参加了学校的文工团舞蹈队,每天6点起床练功,学习傣族舞、缅甸舞等民族舞蹈,而负责教学的,是他的同学。他至今仍记得,自己参加的第一次演出,是1961年1月,从集美到泉州校本部慰问建宿舍楼的工人。而每每有领导或境外考察团来访,陈松杰也总是在表演行列。

同样是在大一,陈汇祥加入的是华侨大学学生乐队。“我们原来是个小型乐队,一开始以吉他为主,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也学会了各种乐器,手风琴、小提琴、大提琴,我都可以拉。”陈汇祥自豪地说,当时的学生乐队在泉州小有名气,每到春节都会被邀请到市里演出。

“1964年,我们学校就敢演《东方红》。”当年这出学校自编自导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剧,至今仍让陈汇祥感叹不已,“我全程负责伴奏,只觉得这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们班的同学负责演炼钢工人。”中文系1964级校友韩烈光回忆,当时有一位学姐到北京看了演出,记住了剧本,回来就带领大家编排演出。“那时全校都很团结,几乎是全员参与,许多没有演出任务的同学就参加了合唱队,或者负责准备服装……”韩烈光说,没有道具服装大家就自制,没有场地就在学校的工地上演出。“这一演,就出了名,演到了泉州市去。”

“归侨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好动,喜欢唱歌跳舞,喜欢打球。”李景光虽然在泉州学习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对当时的文体活动印象深刻。“我们华大篮球队在当年一直是全国高校前几名。不仅如此,华大游泳队、足球队等,都是可跟省队较量的水平。”

也正因为浓厚的文体活动氛围,后来组织“四清”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华大学生下乡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时,“一个班、一个系都可以独立下乡演戏”。

而无论是专业学习还是政治思想教育、劳动锻炼等,华大的学习与生活成为老校友们人生的重要财富。“在华大的历练,让我有了后来艰苦岁月熬得过去的勇气。”“我们的成长离不开华大,我们的世界观是在华大培养、建立的。”“华大出来的人不比其他大学出来的差。”陈汇祥、韩烈光、梁斯金纷纷说道。

“愿为母校为祖国尽余热”

此次广州座谈,十余位老校友畅所欲言,追忆华侨大学建校之初的岁月点滴,为补充母校上世纪60-70年代创立到停办前的部分史料提供了丰富的信息。除口述外,多位校友还携来当年的照片、证件等,重现了学校创立之初的景象和归侨学子的青春风貌。

数学系1961级校友肖和珍从深圳远道而来,托付给我们几张旧照片,她说:“我也不记得具体是为了什么拍的了,就都给你们啦!”林文企校友带来了他当年的成绩单,“很珍贵,它曾漂洋过海,是学校从集美寄到印尼给我父母的。”韩烈光、关福乾校友分享了大量当年中文系班级学习、生活的照片等。而韩烈光、饶品芬,陈松杰、张开华两对校友不仅是同学,更是夫妻,他们的婚姻同是在当年华侨大学大门对面的城东公社做的公证。老校友笑道:“早知道就把我们的结婚证书也带来了!”

这批归国华侨学生的命运,始终与祖国的命运息息相连。他们不仅对母校怀以深情,更愿在余生为祖国继续发挥自己的光与热。陈汇祥是华侨大学化学系第一位毕业生,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他提前毕业,身负戎装,赴越南参与了抗美援越战争;韩烈光一直积极活跃在校友活动、民主党派活动中;关福乾在退休后成为小学的校外辅导员,为教育事业继续奉献力量;而梁斯金则希望能为祖国,也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大批热忱回国升学的青年学生,更为当年大批不得已抛弃几代人辛苦耕耘的异国家园,携家带口,一贫如洗地踏上祖国接侨船的难侨们尽一份力,继续参与这一段历史的抢救工作……

“你不但是我的女儿,更是祖国的女儿,你这一生都应该属于我们国家!”这是梁斯金的父亲在送她上归国邮轮时勉励她的话。岁月悠悠,六十年转瞬而逝,但梁斯金依然清晰地记得。她说:“我今天不是科学家,不是作家,更不是知名人士。但回首往事,我无愧于祖国,我已经将宝贵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希望余生还能继续报效祖国!”

而这,也正是华侨大学众多老校友的心声!

 

                      (原载《华侨大学报》第952期第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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